有人说:“我看燕景大概率就是小皇孙,当年镇北王忽然多了一个孩子,这就不正常。”

“可是年纪对不上啊。”

“是啊,当年燕景还是个小婴儿时,镇北王还将他抱给陛下看过。”

“我也糊涂了,谁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风言风语传的一发不可收拾,京都中的茶馆酒楼爆满,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。

镇北王府,书房。

“父亲,对不起。”

燕景站在书房中,燕南天坐在他对面。

“你既然已经决定了,便无需对为父说对不起。”

燕南天伸出手:“去做你想做的。”

“凤鸣城的权势都给你,为父在南诏的所有势力,从现在开始,都交给你调遣。”

燕南天打开抽屉,又拿出了半块国玺。

这国玺是昨日欧阳礼交给他的。

代表了南诏国主的传位旨意。

燕南天便是南诏国主立下的下一任储君继承人。

作为交换,燕南天需要回南诏。

“父亲,您驰骋战场一辈子,名下有千万燕家军拥护,如今却为了我,要舍弃这一切了。”

燕景攥紧那代表权势的玉佩。

他有些哽咽,燕南天则是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:

“燕景,从我救下你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
“曾经我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战死沙场,也曾想过有朝一日,我会死在任何一个地方。”

他说着,语气温柔,眼神也温柔:

“可是如今我娶了你母亲,你知道的,我舍不得死,所以我们绝不会有事,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。”

“这封辞官信为父已经写好了,不当王爷,没有爵位,你母亲也一定会跟着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