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味道如何。”

江朝华拿起筷子,示意幽蓝跟翡翠也一起吃。

伺候在江朝华身边的这段日子,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如此。

幽蓝跟翡翠低声道谢,也拿着筷子吃了起来。

“主子,要不要奴婢派人盯着。”

幽蓝也确实饿了。

吃了两个小笼包,皮薄汤汁多,满足及了。

“不必。”江朝华低头喝粥。

贺老夫人未必知道那副画在她手上。

要是知道,肯定会威胁林嘉柔索取一些好处。

林嘉柔又不傻,怎么可能给贺老夫人这个机会呢。

“那主子就不担心那东西会被转移么。”

事实上,幽蓝很担心。

从她跟在燕景身边时就隐约知道了这些年燕景一直在寻找一幅画。
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她真的很怕再次石沉大海。

万一林嘉柔将画转移了,岂不是就此失去了线索。

“她不会的。”江朝华很笃定。

她了解林嘉柔。

既然那副画贺老夫人都不自知,肯定藏的地方也很巧妙。

所以,她很骄傲那副画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肯定不会转移地点。

“再过几个月,国公夫人就要生了。”

又闷头吃了一会,江朝华冷不丁的说。

“还有不到四个月。”幽蓝知道江朝华说的是郑芳柔。

贺时年已经被变相的废了,贺章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。

只要郑芳柔再生一个儿子,国公府世子的身份会立马落到那个孩子身上。

“找人盯着点,务必要确保这一胎顺利生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