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是汤药喝多了。”玉红下意识的看向婉清的小腹。

婉清只是个没命没分的妾,不,应该说是外室。

伺候了主子定不能留下子嗣。

日日喝那伤身的汤药,不难受就怪了。

“夫人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玉红有些不耐烦。

原本她是跟在蔺青阳身边保护的。

被派来保护婉清,相当于降了一个等级,她如何愿意,催促着。

“不会前院了吧,回去吧。”婉清说着。

刚刚那些夫人议论她的声音,她都听到了。

她倒不是觉得委屈又或者是难受。

她只是有些累了。

“也好。”玉红原本就觉得陪着婉清很丢人。

毕竟婉清身份低,待蔺青阳一回梨水,她说不准会被抛弃,到时候就真什么都不是了。

“走吧。”镇北王府很大,婉清不认得路。

她的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,小腹有些疼。

“这边。”玉红领路,两个人朝着后门的方向去了。

王府太大,后门也修的十分阔气,玉红带着婉清下意识的走后门,是觉得她的身份就配从后门走。

“太过分了。”

侯夫人一直躲藏在不远处。

看着玉红对婉清不尊重,她气的眼睛都红了。

想过去理论,丁妈妈回过神赶紧去拉她:“夫人,夫人您不能过去啊。”

“可是她被一个侍卫给欺负了。”侯夫人下意识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