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就是杜燕馥,我与你有何仇,你要这么污蔑我。”

杜燕馥还是死撑着,程彦灵啧了一声:“我与你没深仇大恨,我只是不想让镇北王殿下更恨南诏,对南诏的印象更不好罢了。”

“你也可以用宸妃娘娘逼迫殿下,但换取的却是殿下对南诏的猜忌,如此,杜家与你是在牺牲了南诏跟殿下关系的基础上达成目的。”

“我反倒是想问问你们,居心何在?”

程彦灵这么一剖析,彭问跟欧阳礼也慌了。

“此事是我等思虑不周,让殿下在今日的大婚日生了烦恼,还请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
两个人赶紧请罪,至于杜燕馥,有那卷轴在,彭问跟欧阳礼自然不会怀疑程彦灵。

毕竟圣殿一心为了南诏皇室考虑,程彦灵代表了圣殿,她绝不会帮着外人。

“来人,拿下。”

燕南天挥手,燕山立马上前压住杜燕馥。

“是谁指使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的,本王会查清的。”燕南天眯眼,杜燕馥的脸更白了。

众人一看,就知道她是得了别人的指使。

不管是南诏国内还是盛唐国内,都有不希望燕南天好的人存在。

都有黑手在策划一切。

“既然杜家小姐从小就死了,出生便是一个死胎,那么所谓的婚约自然也是算不得数的。”

燕景上前。

他唇角勾起,视线落在彭问跟欧阳礼身上:“如此,婚约不在了,可南诏国主的圣旨已经下发,圣旨是给我父亲的,两位使臣还拿着作甚。”

“小侯爷说的是。”

本来想使使劲让燕南天回国,可没想到反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这下南诏国内的那几位肯定要恼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