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污蔑我母亲,还想谋害镇北王殿下,如此针对我家人,我不过是说了实话,有何不对。”

顿了顿:“反倒是你们夏家,对不起我们沈家。”

“我们对不起你?”夏语蓉总是会被江朝华三言两语挑的跳脚。

哪怕夏太师屡次示意,她也顾不得了。

她就是嫉妒江朝华,讨厌江朝华,恨不得江朝华去死。

“是啊,难道夏夫人不是禹王妃的姐姐,不是崔家主的嫡长女么。”

江朝华淡淡说。

“陛下,是臣教导无方,没管好家中内宅之事。臣有罪。”

夏通是个老狐狸。

他不解释,直接认错:“都是臣管教不严,这才让小女说错了话,但老臣对陛下、对盛唐忠心耿耿。”

说着,他也知道皇帝不信,咬牙:“这两三个月,内妇已经很少跟崔佳瑶联系了。”

直呼禹王妃大名,夏通这是要跟崔家划清关系。

崔志一顿,满嘴苦涩:“陛下,都是臣管教无方,陛下要责罚就责罚臣吧。”

他们只能将罪揽过去,夏家可不能动,动了以后所有人都得完。

陛下有意削弱士族门阀权势,许家跟蒋家都完了,崔家是早晚的事。

留着太师府,后代子孙不至于那么惨。

“你也承认是你的错。”皇帝眼神凉凉:“那当年崔佳瑶设计禹王当上禹王妃一事,崔家可知情?”

“你别告诉朕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有那么大的权势,是借助当时已经出嫁了的嫡姐夫家之力。”

崔志想保住夏家,皇帝看出来了。

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。

这是在逼崔志做一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