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可以将燕景带回去,只要能平定南诏国内的乱事,他们可不在意回去的到底是燕南天还是燕景。

只要身上流着南诏人的血就可以了。

但他真的舍得么,真的舍得燕景走么。

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有燕景在身边。

他信任燕景,超过任何一个王爷,甚至,已经隐约超过了燕南天。

“陛下,臣只是喜欢一个人,其他的,臣什么都听您的。”燕景一字一字的。

历史的马车穿越长河,发出的轰鸣声通过神经传到心里、耳朵中。

皇帝倒退了两步,他嘴角动了动,看着燕景,有一瞬间,他又仿佛看到了先太子陆承乾。

他说;“父皇,儿臣只是心仪一人。”

是啊,要是没有感情,那还配称为人么,那得有多可怕。

盛唐历代的先祖都不秉持这个原则么。

“你就跪在殿外,没朕的允许,不起起来。”

皇帝怒拂衣袖大步走了。

他走后,殿内伺候的小太监也哗啦哗啦的跟着走。

“呵。”

燕景起身,他轻轻的笑了一声,潋滟矜贵的脸上,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当着皇帝的面说的那些话,都是真心的。

他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他今日被罚跪了,如此,也都知道了他对江朝华的心思。

他跟江朝华没有血缘关系,为何就不能在一起呢。

世俗的观念又如何,世人的眼光又如何。

有多少人死在那些观念之下,有多少悲剧又是世人的眼光造成的。

所以,他便要跟世俗叫叫板,看看到底是活人能争的过所谓的世俗,还是世俗能葬送他。

“扑通。”

走到殿外,红色的衣袍一掀,燕景直接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