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既然江朝华没那个意思,皇帝自然也不会怪罪她。

“是。”江朝华垂着头委屈的走了。

她那模样,皇帝刚刚提起她跟燕景的事,表现的还好似很喜悦似的。

皇帝明白,她肯定一直都想找自己做主,但又因为燕景或威胁或警告一直不敢。

燕景,竟这么荒唐。

难道他不知道他跟江朝华以后是名义上的兄妹么。

“来人,宣燕景来见朕。”皇帝转身坐在龙椅上。

这个时候燕景正在宫里当值,没一会,他就过来了。

“你跪下。”皇帝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
一看见燕景,就让他过跪下。

“陛下这是怎么了。”燕景这些年跟皇帝相处的时间比燕南天都多。

有时候看着燕景,皇帝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似的。

所以,他给燕景权利,纵着燕景。

甚至,他对燕景总有一种亲切感,也愿意给他更多的恩宠。

可这并不意味着,燕景能胡来。

“你问朕怎么了,你对福安做了什么。”皇帝问。

燕景却笑了笑,有些玩味:“她来找陛下您告状了?”

这语气,这态度,皇帝更确信了。

“你放肆,她是太后心尖上的人,又是朕亲封的郡主,你怎敢。”

这个孽障,是不是仗着他信任,这才胡作非为。

“陛下。”燕景忽的沉默了一瞬。

他抬头看着皇帝。

外面的日光强烈,从身后折射,打在燕景身上,将他的眉眼都赋予了一层光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