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人是楚萱啊。

若是非要用谁来保全谁,她宁愿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

“母亲,您还有我跟大哥。”

楚萱不知该怎么说。

她觉得她没错。

原本这就是楚文瀚欠她的啊。

谁让幼年时是楚文瀚带她出去玩把她弄丢了。

如此,就该补偿她一条命,有错么?

“你说什么。”侯夫人的眼珠子动了动。

楚萱的话让她浑身恶寒。

再看楚萱不在乎的模样,侯夫人心头的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。

“母亲,您怎么了。”楚萱拧眉上前。

她一点都不愧疚,反而还有些不耐烦,:“二哥他犯了错,这也是因果。”

“因果?你再说一遍,犯错的到底是谁!”侯夫人推开楚行之站起身。

她盯着楚萱,眼神冷漠又复杂。

这样毫无人性的畜生,是她生出来的?

还是说,这根本不是她的女儿,她的女儿是那日在街道上看见的那个。

想起婉清,侯夫人一阵恍惚。

太像了。

那女子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“母亲,您到底怎么了,您别这样,萱儿害怕。”楚萱咬唇。

侯夫人的眼神太冷漠了。

这样怎么行,如此,她还怎么使唤侯夫人给她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