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站在竹林前,看着挺拔的竹柏,眼前仿佛又浮现了楚文瀚的脸。

“文瀚,不用精心照顾,竹子也能长的很高的,你歇歇吧。”

眼前,楚文瀚在给竹子浇水。

竹子的生命力强盛,不用这么精心养着,跟养花一样。

侯夫人往前走了几步,嘴中喃喃,吓的身侧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觉得见鬼了。

“夫人,您别吓奴婢。”

侯夫人有一贴身的管家婆子,姓王,是从娘家带过来的。

王婆子赶紧拉着侯夫人,侯夫人却甩开她的手:“别挡着,文瀚不喜欢旁人靠近竹林,你们都离远点。”

“夫人。”侯夫人这模样好似有些糊涂,否则怎么说了傻话。

王婆子哭着,有些害怕:“夫人,公子他已经去了。”

就在半个时辰前,楚文瀚死在了大牢中。

潇湘王府不肯放过楚文瀚,其实侯府的人知道他们不是不想放过楚文瀚,只是想让楚文瀚说出到底是谁在老王妃宴席上策划了那一出。

谁也都明白,楚文瀚是为了楚萱顶罪死的,真正该死的人是楚萱。

“你胡说,文瀚怎么会死,从小他虽不得他父亲喜爱,可是他是我最贴心的孩子,他那样好的孩子,怎么会死。”

侯夫人顿住,红肿的眼睛已经没有眼泪再落下。

她的眼泪好似哭干了,再也落不了眼泪。

但她的心是疼的,鼻子是酸的。

她不允许有人说楚文瀚不在了,不允许有人说楚文瀚的坏话。

“母亲,二弟他不在了,你别这样。”

侯夫人的精神头宛若崩盘,楚行之来的时候便看见侯夫人发狂的模样,赶紧上前拉住她。

或许是怕她受不了打击做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