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对方身份金贵,也是高门显贵。”
宴席上的人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说着。
君子台的名气是打出去了,生意自然不用担心。
肖长青坐在人群中,听着他们羡慕的语气,唇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肖世子的消息平时最广,是知道些什么么?”
肖长青这样,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
张右青跟他搭话,肖长青咽下嘴中的东西:“我能知道什么消息,就是很赞同大家的话罢了。”
笑话,要是让人知道君子台背后的东家是他,他以后就没潇洒日子过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张右青没多想。
肖长青好玩,平时肯定没少去君子台,毕竟现如今长安城的一众酒楼中,就属君子台名气大。
“镇北王殿下到!”
宾客们相互畅谈,推杯换盏,气氛十分融洽。
酒过三巡,燕南天来了。
他一来,众人纷纷起身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“都不用多礼了。”燕南天如沐春风,径直走到谢云楼沈氏跟前。
他看着谢云楼:“云楼,你如今又回到你母亲身边了,本王很高兴,特意命人给你用紫玉打造了一尊佛像。”
说着,燕山上前,将手上抱着的锦盒打开。
锦盒中,安静的躺着一个小孩子巴掌大小的佛像。
佛像雕刻的悲天悯人,罕见的是材质是紫玉的。
“皇叔这礼物送的好啊,本公主看见谢云楼第一眼便觉得他既有股克制感,又有一种风轻云淡下即将引来暴风雨的感觉。”
那紫玉佛像栩栩如生,巧夺天工。
不知燕南天是从哪里寻到的紫玉,还是这么大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