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盯着反王,反王也同样看着他。

眼底明晃晃的嫌弃跟冰冷,深深的刺痛了反王的心。

他不由得深呼了一口气,胸腔中那一直堆积的情绪不断的发酵,迅速泛滥:

“父皇一个一口孽子的喊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有时候我很想问一问父皇,我究竟,做错了什么呢。”

他只是想活着,他有什么错。

从未有过一日他想主动害人,都是那些人,是皇帝,不给他活路。

难道争取活着的权利,便是这些人口中该死的人么。

活着,难道不是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么,为何就连这最基本的东西他想拥有,那些人,包括皇帝,都不允许呢。

“父皇,十八年前盛唐的人都传我谋反,而父皇跟太后也信了,派人杀我,我若是不反抗,如今早就死了!”

反王眼底有了哀怨。

皇帝对他没感情,可他对皇帝的感情复杂。

从小他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,宫里最低等的下人都能欺负他。

或许真的是有异族血统的原因,越是压迫,他便越想反抗。

皇帝越不重视他,他越想表现给皇帝看。

“父皇,这些年你们在我身上安插了多少罪名,你们又能数的清么,抛开前尘往事不谈,这次笛族的事,你们也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
反王说着说着有些玩味。

所以,他来长安城了。

他决定干场大的。

这些年他没找别人的麻烦,可这些人却一直在找他的不痛快。

既然如此,为何不干,为何不战!

“你这孽子还敢说,笛族谋反一事,你敢说跟你无关!”

皇帝指着反王,他嘴角抖的厉害。

他想说,甚至当年先太子谋反的事或许也是反王在中间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