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滋味,江朝华曾经也感受过。

真的很让人难受啊。

可是,这一切原本就是沈氏跟江朝华母女欠她的。

“闭嘴!我让你闭嘴!”

晏咏歌再一次被戳中了伤口,跳脚。

江婉心一脸古怪,嘴角动了动,却不敢再说话刺激晏咏歌。

因为她发现晏咏歌其实是一个比她还要阴暗自私冷漠的人。

这样的人,什么做不出来呢。

“那你这些年眼睁睁的看着我因为你不断的找她麻烦,你心里是不是痛快及了。”

晏咏歌崩溃,他将自己的头发抓乱。

呼吸急促,觉得喘不过气,他又狠狠的拽开自己的衣领。
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有一丝丝的空间喘息。

床上的江婉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,可她也知道晏咏歌是什么样的人,如何会放过她。

“世子,我从未要你去找她的麻烦,是你自己想为我出头,你回想一下,这三年我是不是从没当着你的面说过她一句不是。”

江婉心垂着头,晏咏歌都要气死了。

他指着江婉心:

“若非你说你在江家受了委屈,明里暗里指责是她为难与你,我怎么会去寻她的不痛快。”

看着自己恩将仇报,视救命恩人如仇人,江婉心是不是超级痛快。

是吧,晏咏歌从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中感受到了。

这样的恶人,这样夺人气运,夺人一切的恶人,怎配还活着。

“长安城像我这样的人一定还有不少吧,你不过是凭着你那张柔弱的脸跟一颗恶毒的心为非作歹,江婉心,你赢了。”

江婉心不语,晏咏歌笑,笑他自己荒唐,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