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能解脱,也是一件好事。
“来人。”
皇帝挥手,没一会便有太医过来诊脉。
来的是周仲英,他的医术自然不用多说,十分有权威性。
“陛下,这个妇人体内中了花毒,这毒已经有六七年的光景了。”
细细的诊脉,周仲英如实回禀着。
如此,皇帝跟其他的官吏便信了花菇的话。
毕竟周仲英是不会说谎的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他对医药之事固执的厉害,哪怕给他银子都没法让他造假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皇帝说着,周仲英立马退下了。
“陛下,民妇说的都是真的,若非为了孩子,民妇绝对不会来这里作证,求陛下开恩,饶了民妇的孩子吧。”
花菇磕头:
“裴鑫诈死,但民妇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,都是因为民妇跟花家,他才不得不妥协的,求陛下宽恕民妇的孩子。”
“天啊,叛徒居然是裴鑫,也就是说裴将军跟裴家人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是啊,反王是想借此事除掉裴家,这样就断了陛下的左膀右臂。”
丁夏跟张傲对视一眼故意大声开口。
他们是说给皇帝听的。
这一切都是反王的阴谋。
“陛下,如此可见,笛族谋反一事也是反王的阴谋,为的便是除掉裴家,让盛唐乱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