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婉心在你那里吧,诺,秦墨回来了,他也对江婉心有意,不如你回去问问江婉心到底喜欢你们谁,喜欢谁就跟谁走,不然岂不是惹人非议?”

江朝华指着秦墨:“姑娘家的名声重要,没名没分的跟着你,你也舍得?”

说着,她又对秦墨努了努下巴:“还是你舍得?”

秦墨跟晏咏歌,一个是早已动摇,不过是碍于心中的顾虑还在坚持。

一个,是对江婉心倾心不已。

可江婉心那个人江朝华太了解了,她两个都想吊着,两个都想利用。

江朝华偏不给她这个机会,非要逼着她选一个。

至于她会选谁,一目了然的事。

“今日左右我闲来无事,不如我也跟你们走一趟,怎么说我与江婉心还是一个父亲的。”

江朝华话声讥讽,秦墨跟晏咏歌怎么肯让她跟着,异口同声:“不必了。”

“那你们便左拐,不送。”

江朝华拍拍手,秦墨的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他驱马,看向晏咏歌:“晏世子,请前面带路。”

晏咏歌将江婉心藏起来了,江朝华虽然没安好心,可她有一句话说对了。

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。

没名没分的,江婉心跟着晏咏歌算怎么回事。

“晏咏歌,其实你心里也不确定江婉心到底会选谁吧,毕竟她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,不是么。”

江朝华再出口逼晏咏歌。

晏咏歌容易冲动,尤其是说话的人是江朝华,他直接炸了:

“谁说我不能确定。”

其实他是不确定的。

可是他不始终不愿意相信江婉心是那样的人。

是脚踏两条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