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华脸色古怪,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互动,唇角上扬。

“都说了你看我看的紧,一心想带我回家见家中父母,我知道你心急,所以我这不是自己来了嘛。”

程彦灵天天嘴角,沈从奕的脸直接黑了。

趁着这个空挡,程彦灵一个闪身,闪到了江朝华身侧:“呐呐,你看看你哥哥,对女孩子这么不温柔还想娶媳妇啊,你这个做妹妹也不教教他。”

这话程彦灵说的及顺口,一点也不害羞,反而是沈从奕,脸通红,好似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
“你离开沈家。”他收回长枪,义正言辞。

程彦灵见他严肃,已经开始抹眼泪了。

恰好秦晚回家,一听说沈从奕回来了,急忙往西拾院赶。

“呜呜,你说喜欢我还欺负我,没你这样的人,人家千里迢迢从南诏随着你一起来,你还这么对我。”

程彦灵说哭就哭,哭的秦晚刚来就听了一耳朵的话。

她楞了楞,旋即大喜。

大儿子沈从奕从小对习武痴迷不已,今年已经二十五了,半点没有要成家的意思。

秦王跟沈秉正忧愁不已,还以为沈从奕要在边境肃兵一辈子不成家了。

大儿子不成家,二儿子跟小儿子自然也没法成家,可把秦晚愁怀了。

可没曾想,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的将媳妇带到家里来了。
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从奕板着脸训斥,程彦灵哭的更大声了:“你都将人家吃干抹净了,这是不想负责了么,我看我还是不活了。”

说着,她就趴在江朝华肩膀上哭,哭的沈从奕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
秦晚猛的捂着胸口上前:“从奕,你是男子,不能如此欺负人家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