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开的正好,江朝华随手折下一朵丢在地上,声音越发的缥缈了:“杀人有时候并不能达到报仇的快感,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快感才更强烈。”
江朝华说着,忽的扭头,颇有些顽劣的对如茵一笑:“就好比我对江贺做的,他在乎名声权势,我便让他名声扫地,便让他苦心谋划来的一切都失去。”
“如此,我心里才畅快,才感受到了报仇的快感。”
她说的漫不经心,语气很轻,但神色中的愉悦如茵感受到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跟江朝华的遭遇是一样的。
江朝华能从泥泞中挣扎而出,她怎么就不能了。
“郡主的话我记下了。”如茵释怀。
“我先带着母妃回去了,之后若有事,再传信给郡主。”
如茵说着,这便告辞了。
她刚一出门,就碰见了半见来回禀,说武威侯夫人求见江朝华。
“不见。”江朝华说的干脆,如此,如茵就更放心了。
如今沈氏对外宣称昏迷不醒,前两日接受人探望,如今不准人探望了,可见是严重了。
如此,不见武威侯夫人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“是。”半见又转身出去回禀。
武威侯夫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,迟迟没见人出来,心急如焚。
好不容易半见出来了,江朝华却不见她。
她难免灰心,嘴唇都抖个不停:“郡主不肯见我。”
“夫人,这到底是您的家事,郡主让奴婢带话,这事是夫人想保哪个的问题,旁人解决不了。”
半见将江朝华的话如实回禀,侯夫人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她心里也明白,可却还是期盼着江朝华能给她指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