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柔冷笑。

这些年在江贺面前伏低做小她都要糟心死了。

她伺候过的人当中,就江贺最不中用,若非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过长,说不定还没有江婉心呢,毕竟江贺实在是太不中用了。

她的需求大,又见识过比江贺厉害的男人,自然不满。

如今江贺既被关入大牢又不中用,江贺难不曾还指望她哄着,陪着笑脸说好话。

呸!

江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她好歹还是当朝公主。

“你这个贱人,贱人!!”

江贺血红着一双眼。

林嘉柔从始至终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,是受人指使的。

原本他没想对沈家对沈沁动手,都是因为有了林嘉柔以后她时常对自己吹枕边风。

他沦落到今日的地步,林嘉柔得负一半的责任。

他的人生,原本一片光明的,都被林嘉柔跟她身后的人毁了。

“喊什么,江贺你死罪难逃,而我有很大可能从这里活着离开,咱们从此以后也没机会再见面了,至于那副画,若你肯交代清楚,说不定我主子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
林嘉柔说话声小了一些。

今晚不管是谁做的局,反正那些人知道她背后有主子了。

她破罐子破摔,定要对着江贺先发泄一番,不然真要憋死她了。

“枫儿不是你的儿子,可婉心还是,我好歹还给你生了一个女儿,也算是对你江家有功了,江贺,你死后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贪心,是个欺软怕硬恩将仇报的凤凰男,呸。”

林嘉柔扶着牢房门站起来。

她骂的及其难听,这一刻俨然是市井妇人嘴脸,什么温柔的解语花,什么温柔乡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往日的美好,更衬的她嘴脸丑陋。

“我定会杀了你,杀了你,将东西交出来,交出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