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了,他权势利禄什么都有了,可他的心是空的,因为他最想要的得不到,他觉得无趣。
“放肆!!”
皇帝震怒,燕南天这番话可谓是大不敬了。
“你这是在怪朕么,难道在你心中,儿女情长不敌家国大事。”
皇帝气的不轻。
他对燕南天宛如亲兄弟一般。
燕南天的母亲是他父皇的妹妹,在皇帝心中,哪怕是一个父亲的兄弟也不如燕南天亲切。
所以,燕南天带兵多年,皇帝虽然也担心他权势过大,但却从未想过要动他分毫。
燕南天是南诏的皇子,这一辈子都不会威胁他的皇位。
所以,皇帝没任何理由动燕南天。
可燕南天这些话真的让皇帝难过了。
难道沈氏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么,重要到他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是,陛下,在臣心中是这样没错的,从小南诏的那些人便说臣没有人情味,他们说臣性子冷淡,臣从未否认过,臣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又不得南诏皇喜爱。
臣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性子,臣从小听惯了那些话,也觉得自己冷漠无情,臣当年上战场,一开始不是想建功立业,也不是想保家卫国,我这般冷血的人,如何会想要保护别人呢,幼年别人欺我负我,我为何要保护他们。”
燕南天说着,直视皇帝:“臣上战场,不过是因为沈沁说过她敬佩她父兄那样的大英雄,所以,臣才会在战场厮杀。
陛下,皇兄,臣想要沈沁,请您将臣的功名爵位都统统收回去吧,您也可以不给臣赐婚,但臣在此发誓,只要这次臣没达成心愿,哪怕是将沈沁绑了或者是威胁又或者是怎样都行,臣都一定要她冠上臣的夫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