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甩来,肃亲王翻手一甩,直接将那把匕首再次插进了江贺的胸口。

两次插刀,江贺捂着胸口流血不止。

林嘉柔已经吓傻了,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。

她尖叫着朝着许太妃的方向躲闪。

许太妃也害怕,从先帝还活着时她就知道肃亲王是个疯子,就连先帝都奈何不了他,更别说当今圣上了。

“肃亲王,你好大的胆,本宫都说了她是昭仁了,你还要杀她,你执意如此,便从本宫的身体上踏过去吧。”

许太妃一生谨慎,如今年过五十,她太想要一个后人了。

以前找不到昭仁也就算了,如今找到了,说什么也不能让肃亲王给杀了。

她以身挡在林嘉柔身前,公堂门口,许茂跟许岩都匆匆赶来。

江朝华歪着脑袋往门口看去,只见不仅许家的人如数到场,就连睿王也来了。

他今日穿着一身浅月牙白的锦袍。

这锦袍的颜色浅,更衬的他十分虚弱,像是一个玉做的人。

他以拳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,目光温和的看向肃亲王:“皇叔,还请手下留情,本王刚从皇宫赶来,父皇已经下令将此事交给本王处置了。

皇叔放心,沈夫人也请放心,本王一定会秉公执法的。”

睿王好脾气的说着,他的气质太过于温和,浑身上下一点没有王爷的架子,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人畜无害。

江贺捂着胸口,血从他的指缝不断流下。

他用一种近乎晦涩的眼神盯着沈氏,眼瞳深处好似在说:

看啊,你杀不死我,你们沈家也杀不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