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断了,他成了残废,所以他更加不愿意回想往事。

可不回想,只会辜负自己,辜负对他好的人。

所以,自从做了官后他便一直调查这件事。

江朝华几次欲言又止,其实江晚风不傻知道江朝华想说什么。

是他对江贺之前还抱有幻想,幻想着他没那么丧心病狂,不至于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。

可结果呢,结果便是他那还在襁褓中的三弟刚生下来就被掉包了。

若非邹秋菊有所顾忌,他三弟只怕早就死了。

“大人,这是证词,下官已于两个月前找到了那车夫的家人。

据下官所知,那车夫的家人早在三年前便已经搬迁到了城外的莲花村。

证词上清晰的记载了那车夫家人的话,车夫在临死前一天便告知家人让他们尽快离开长安城,并且,他还给了家中五十两银子。”

证词都写在那张纸上,裴光赶忙递给裴晋。

裴晋眉头拧的都快打节了,一接过证词他便细细的看了起来。

越看,他越吃惊,猛的一拍桌案直接站了起来。

“大人,物证在此,那车夫的家人说这物证的主人便是当初的主使。”

江晚风闭了闭眼睛从袖子中又拿出一个荷包。

这荷包沈氏一点都不陌生,因为这是皇家御赐的东西,虽形状是荷包,可却是金线打造的储物袋。

“车夫也怕他死后江贺会迁怒他的家人,所以将这荷包盗走留给了家中人,事后,果不其然江贺对他们痛下杀手,车夫全家灭门,只有一个幸存的老妇人,正是车夫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