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江贺当年只怕也不是真正的爱慕沈氏,而是冲着荣华富贵来的。
他如今在众人的眼中,就是一个贪恋权贵攀附高门的小人。
不,他连小人都不如,小人最起码也做不出让当家主母养私生女的恶心事。
所以,就像百姓们议论的那样,江贺还不如个畜生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江朝华扶着沈氏站起身,她扭头看了一眼翡翠,翡翠立马拿着一袋银子递给安德路。
安德路笑了笑也接下了。
他是皇宫的大总管,成日伺候在皇帝身边,这点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可如今沈家人正得圣宠,再加上太后这层关系在,收了银子就当跟沈家交好了。
安德路是个人精,不会不懂这层关系,又捡了两句好听的话说,这便要告退了。
“安公公留步,臣妇有事想再劳烦公公。”
沈氏白着一张俏脸,安德路闻言立马点头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“臣妇这两日身子不适,又因诸多琐事感念人生不易,百姓艰辛。如今正逢六月,城外的果园果子都已成熟,道台寺的鸡鸣花也开了,臣妇想恳求陛下恩准臣妇去道台寺为盛唐祈福、为百姓祈福。
臣妇名下果园的果子采摘后,将全部以皇室的名义捐赠给贫困的百姓,希望陛下能恩准。”
沈氏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她看起来很虚弱,说上这么一段话都耗费了大力气,长喘着气。
安德路赶忙应声:“夫人客气,这些话杂家一定一字不差的回禀圣上,夫人快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安德路知道沈氏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