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便是台阶,江老太太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。
而那侍卫也是个人精,见状也是哎呦一声,自己撞在了大门上,:“这老妇人竟想杀人,怎么,是想杀人灭口么,今日这里的人都是见证,难不成你还想都灭口么。”
侍卫捂着胳膊倒在地上,而江老太太摔下台阶,江贺想扶可也已经来不及了,她摔的头破血流,满脸都是血。
血顺着脸颊往下流,江老太太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丝也乱了,凌乱的铺在脸上。
江贺将江老太太扶起来,他抬头,看着往江家内冲去的侍卫,双手死死的握住。
他输了,可现在他也没想明白他到底输在了哪里。
还有,沈氏是如何得知江婉心的身世的?明明这么多年她都不知情。
江贺在脑海中想着这些日子的事,越想他越觉得不正常。
江朝华的性子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,并且江朝华的名声也是他找人散步出去的。
哪怕江朝华再不对劲他也从未往江朝华身上想过,因为在他这个当父亲的心中,江朝华不过是一个歹毒没有头脑的人。
江朝华跟着沈从文将沈氏抱上马车,远远的,她看了一眼江贺,又抬头看了一眼江家的牌匾。
“妹妹,走吧,咱们回沈家。”
沈从文上了马车对着江朝华伸出手,江朝华点了点头,提着裙角上了马车。
几乎是她的身影刚坐进车厢中,只听一道划破长空的声音呼啸而来。
“轰隆。”
一枚利箭不知从哪里射出来直勾勾的钉在了江府的那块牌匾上。
射箭的人力道之大,直接将那块牌匾击碎了。
轰隆一声牌匾裂成了几块,哗啦哗啦的掉在了江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