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梨水的豫章王,是世家蔺家的继承人,我要你接近他拉拢他,让蔺家与我站在一起,你要让他喜欢你,离不开你,待你完成我要求的,我便告诉你你的身世好么。”

江朝华声音低沉。

白城一直在观察她说话时的神色。

又是那种朦胧的神色,又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。

可她明明在说着她的目的,说着她的计划,可她的神色却是那般令人看不懂。

江朝华,你究竟背负着什么,为何让人觉得你时刻都活的那么艰辛呢。

艰辛到,很容易让人共情,明明你身份高贵。

白城闭了闭眼,婉清坐着没动,她盯着江朝华的背影,浑身依旧透着一股淡然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她什么都没有,只有美貌。

她不想做一个没用的人,倘若她能发挥些作用,也值得了。

“婉清,你若是相信我,便相信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些遭遇不公的人求一个公道,就比如那些在教坊司内被玩弄的人,就比如那些明明很努力却怎么都挣扎不破冰冷规矩的百姓。”

她之心,她所求,不过如此。

要想让沈家人,要想让她在乎的人永远的脱离危险,便需要从烂透了的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
而那根源之头,便在那巍峨的宫墙之中。

“我明白,我虽不知你心里装了什么事,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,朝华,我愿意。”

婉清站起身走到江朝华身后,她缓缓的伸出手,轻轻的扯了扯江朝华的衣袖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让我觉得我做的事也是为了让更多人从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出来。”

如此便也就够了。

原本她就是一个浮萍随风飘摇,她没有目的,不知道自己活着干什么。

如此,有了目标有了希望,不是很好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