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少爷不好了,走水了,走水了!”

药瓶中的水刚灌进去一口,外面便有小厮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紧接着,暗房的门被打开,呛人的烟雾便飘了过来。

卞鸿飞一惊,下一瞬,只听密道中发出轰隆一声巨响,下一瞬,旁边的暗房竟是塌了。

“怎么会。”

卞鸿飞惊讶,还没做出反应,他的贴身暗卫汴梁便冲进来一把拉住他将他往外拖。

出事了,外面出事了,他得带着卞鸿飞离开这里。

这密室中的其他暗房还有别的权贵,他顾不得那些权贵如何,得先将卞鸿飞摘出去。

“什么人。”

卞鸿飞爱玩,但也知道轻重。

看汴梁的神色严肃,他也察觉到了出事了,一出暗房便往前跑。

可刚跑了没两步,一把闪着白光的剑便迎了上来。

紧接着,大批大批身穿黑衣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涌了过来,将前方的路给拦住了。

浓浓的黑烟泛滥,迅速的将密室中暗房的人都给呛的四下逃窜。

人在生死关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,这些权贵在密室中玩弄娈童、玩弄男子,都已经习以为常并未以为教坊司十分安全。

他们从未想过这里会起火,所以,当危险来临时,他们一时之间都有些躲闪不及。

吕飞扬被绑着手脚,浓烟熏的他咳嗽不止,可他却很开心,哪怕是被大火烧死在这里,也比被卞鸿飞那个畜生侮辱了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