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说的真好,我要去敬江朝华一杯!”

沈璞玉被江朝华说的胸口翻涌。

他端着酒盏推门走去直接进了隔壁的包房。

沈璞玉走了,包房的门还开着呢。

燕景坐在窗户边,他穿着一身红衣,潋滟的脸微微垂着。

半晌,像是天边的红霞,像是天边的霓虹一般,那潋滟的容颜上绽开了一抹逼人的笑。

“我就知道,我从来都知道,江朝华,咱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般配的人,你懂我,正如我懂你一般。”

燕景笑着,红色的锦袍翩然旋起一抹弧度。

他大步走了出去,风姿是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,一扫往日的乌沉,像是破晓的青光!

“郡主,我敬你一杯,我先干为敬。”

君子台今日开张,燕景跟沈璞玉怎么可能不来捧捧场。

一进这君子台,沈璞玉便觉得震撼,震撼这里的装修风格,震撼于那些酒菜,更震撼于江朝华刚刚的那番话。

今日他真是没有白来,不虚此行了。

沈璞玉从来都没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跟他们一样,他还以为只有他跟燕景心中才装着这样重的心事。

走在一条孤路上他们从未萌生过悔意,他们也从未想过要退缩。

他们只是觉得很孤单,有朝一日,若是在这条路上看见了别人,那于他们来说,不亚于看见了光亮。

那光亮好似在告诉他们,他们做的是对的,好似在告诉他们前面的路也是坦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