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事凶险,走错一步都万劫不复。

皇帝当年那么信任先太子,到头来,先太子还不是被处死了。

他不可能因为晏咏歌便让整个郡王府承担那么大的风险。

倘若晏咏歌不知悔改,他只能选择别人挑起郡王府的大梁了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!”

管家也被晋阳郡王的严肃吓到了,好半天没动弹。

晋阳郡王一挥衣袖,管家赶忙点头往外跑去。

“王爷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
郡王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道不就是一个江婉心么,怎么这么严重。

“干什么?倘若江婉心真的成了许家的义女,晏咏歌要继续跟江婉心搅和在一起,那整个郡王府都会被拉下水,你以为当今陛下为何要收回沈家的兵权!”

晋阳郡王态度坚决,看的郡王妃心哇凉哇凉的。

她猛的跌坐在椅子上,晋阳郡王冷哼一声,一拂衣袖走了。

江婉心,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要是想不明白与她接近,谁便是自寻死路。

真正的金疙瘩是现在养在永寿宫的江朝华。

沈家兵权上缴,眼下是最安全的一家。

江朝华救驾有功,又有太后护着,谁家要想娶妻,江朝华便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
晏咏歌不长眼啊,放着宫中的金疙瘩不去争取,反而围着一块鱼目转,气死他了。

晋阳郡王越想越觉得郁闷,越想越觉得晦气,气的连午膳都没心情吃了。

一个时辰后,传言越来越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