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只是看着江婉心的时候,晏咏歌眼前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江朝华那张明艳的小脸。
楚楚可怜在绝对明艳前,毫无竞争优势,毫无可比性。
晏咏歌甩了甩脑袋,努力将江朝华从自己脑海中甩出去。
“婉心,走吧,先去我那里。”
晏咏歌扶起江婉心,慢慢的往城外走。
城外东郊,有一处庄园,是他的私产。
他不敢把江婉心带回王府,以他父王跟母妃的性子,不仅不允许,甚至以后他要是再想接近江婉心,说不准都难了。
所以,要帮助江婉心,只得带着她去庄园。
“世子,谢谢你。”
江婉心现如今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,这个时候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,只有一个晏咏歌了。
她哽咽着,倒是真的伤心了。
尤其是江家出事后,根本不见陆明川跑来关心她,她更觉得心里难受。
还有昔日她曾结交的那些好友,在她站在云端的时候,那些好友是好友,如今她跌下云端了,那些好友便不是好友了。
“听说了么,圣上大赦天下,再加上今年会举办两次科考,所以科考的时间也提前了,我听说啊,今日便能知道科考是哪一日了。”
晏咏歌扶着江婉心一边往外走,一边有外地人不断的往长安城中涌来。
科考开始,整个盛唐参加科考的学子们都从家中出发前来长安城。
一些离的近的考生,现如今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