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安静,不吵不闹,若是旁的大臣被如此冤枉,如此委屈,早就开始在朝堂上吵翻天了。

自古弱者最是惹人联系,皇帝也不例外。

江晚风越是表现的安静,皇帝心中的愧疚就越大,更莫要说如今太后还在隔壁躺着呢。

江朝华受了委屈昏迷不醒,太后尚且伤心的病了,若是再让江晚风受了委屈,只怕太后会郁闷于心,一病不起。

“陛下,丁夏跟杨正乙等大人都到了,曹大人正在库部司锻造兵器,也在快马加鞭的往侯府赶来。”

没一会,安德路便走了进来。

他身后,跟着杨正乙还有丁夏等大臣。

甚至,就连朱绍也来了。

这些大臣,都是官职大的,有他们当个见证,不愁敲打不了其他的官员。

“臣,见过陛下。”

丁夏跟杨正乙跪地行礼,皇帝挥挥手,示意他们起来。

杨正乙年纪大了,安德路赶忙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。

“安德路,将那些图纸都让他们瞧瞧。”

皇帝吩咐着,安德路立马将地上散落的图纸都捡起来交给杨正乙跟丁夏看。

他们两个虽然不懂兵器,也不通晓兵部的事。

可图纸上的兵器图所画又如鬼斧天工,若是按照图纸所画的图案锻造兵器,那么对盛唐的军事,无异于是如虎添翼,可谓是好处多多。

是谁画出来的这样精密的兵器图,此人是个天才啊。

“这图纸上的兵器,他们两个口口声声都说是自己画的,如今当着几位大臣的面,朕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皇帝眯眼,江晚风抬起头,语气依旧如刚刚那般:“陛下明鉴,这些图纸,都是臣一个月前所画,这些兵器图,都是臣一笔一笔画出来的,如今的这些,不是原稿,不过是被人临摹的罢了。”

江晚风满脸认真,一身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