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有些重,或许是胸口的伤太重了,她还痛着,就连呼吸都比平时格外的重。
“以后,不会再让你涉险了。”
江朝华睡着了,燕景拍着她肩膀的手一顿,也阖上了眸子。
他用下巴,亲昵的蹭了蹭江朝华的发顶,在心中似打定了注意。
不会了。
他再也不会让江朝华拿命去博弈了。
他也不会再看着江朝华在他眼前受伤。
伤心后悔的感觉,只一次就够了。
父亲,你曾说有朝一日待我长大,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某个人能牵扯我的神经,能牵绊我的心。
我只怕是,遇到了那个人了。
遇到了,便不想放手了。
燕景拥着江朝华,两个人再次睡了过去。
窄窄的床榻,两个人相互拥着,异常的温馨。
与此同时,忠毅侯府,陶园。
陶园很大,是忠毅侯府平时用来专门接待皇族下榻的院子。
太后跟沈氏就在陶园中休息。
太后今日受了刺激,好不容易睡着了,便睡的时间长了些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沈氏心里不踏实,昏过去又醒过来,醒过来再因为伤心厥过去,反反复复,倒是更让人担心。
江晚风跟江晚意守在床榻边上,江晚意呆呆的,手上拿着帕子,不断将沈氏眼尾渗出的眼泪擦去。
“母亲,不,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