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他去城大营训兵了,自从他跟父亲说他要继承裴家的军权后,父亲便没日没夜的操练他。

不管有多苦,不管有多难,裴玄都忍了。

朝华说要兵权,他便会掌握裴家的全部兵权为她做后盾。

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他能去找朝华,可刚拐过街道,便看见朝华跟燕景进了浮生若梦。

裴玄生怕燕景会带坏江朝华,也赶忙跟着进来了。

不曾想,一进来,就发现江朝华在卧房中跟其他男人说话。

“与你何干?”

燕景撇了一眼裴玄,心中冷笑。

到底是年纪小,虽然在边境带兵打仗,但还是不够能沉得住气。

“我与朝华从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她的事,自然关我的事,反而是小侯爷,不觉得自己跟朝华走的太近了么么。”

裴玄握紧了手。

这两日他身在军营,心在长安城。

偶尔听到风声,他恨不得立马飞回来。

燕景危险,朝华不能与他离的太近。

况且……

想起京都的谣言都传燕景对江朝华有意,裴玄的心像是被人拎起来又狠狠的砸在地上一般难受。

这种难受,有忌惮,也有危机感。

曾经他觉得这整个长安城的男儿郎没有人能配得上江朝华。

可若对方是燕景,连他也不能说上一句燕景不配,毕竟人家是真的很优秀。

不管是身份还是本事,又或者是才学武功,燕景都是生在金字塔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