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礼话没说完,江朝华的身影便走了进来。

她一进来,沈氏便松了一口气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。

“是福安啊,起来吧。”

江朝华进来便老老实实的给皇帝磕了个头。

皇帝笑了笑,倒是没怪罪她失礼。

“朝华不起来,否则万一说错了话惹陛下生气,那还不如直接跪着说好了。”江朝华摇了摇头,转过身盯着彭问跟欧阳礼,慢慢的道:

“敢问南诏使臣,此番来可是请镇北王殿下回去是要继承皇位的?若是,那我觉得一国之君肯定要比王爵之位要高贵的多,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,若不是,那不知尔等请镇北王殿下回去又所谓何事?”

“我年纪小不懂事,也知道不应该多嘴,可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,从我懂事起镇北王殿下便是我们盛唐的王,是我们盛唐的侯爷。

这么多年,也没见南诏的人来找过殿下啊,为何如今你们都来了,一来便要殿下回去?说句大不敬的话,难道是南诏国主病重,这便要立储君了?”

江朝华歪着脑袋,好似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好奇。

沈璞玉站在燕景身边,听见江朝华的话,脸颊狠狠一抽,忍不住看向江朝华。

真狠啊。

真敢说啊。

确实,要是没有皇位能继承,不管南诏许诺给镇北王什么王爵身份,都不如在盛唐的官职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