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左可是认识沈从文的,他更认识江朝华。

看见是这两个祖宗来了,马左恨不得自己能隐身,自然不会管这样的闲事。

不仅不管,马左还灰溜溜的躲了起来。

江朝华往后看了一眼,啧了一声,又说着:“哥哥,在他身上绑个绳子丢下海去,既然海里有大鱼,我还没看过大鱼是如何捕捉猎物的呢,我今日心情好,正想看看。”

江朝华话落,卢金恨不得晕死过去,被吓的浑身瘫软,虚弱无力。

魏宽握着拳头,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,倘若他不能保下卢金,那么他的威严何在,以后在码头上还有什么威信力?

但对方是沈从文跟江朝华啊。

一个是侯爷之子,一个是京都闻名的恶女,如今还没封为了县主,正在风头上。

这个节骨眼上,他要是招惹了他们,只怕他们真敢抓着自己去怀化将军府。

去将军府也就罢了,若是去了陛下跟前,刚刚那等大不敬的言论足矣成为压垮魏家的大帽子。

到时候,他可就惨了。

魏宽思来想去,到底是没吭声。

卢金满眼期盼的看着他,见状,也心如死灰。

“这里有绳子。”

邱鹏生亲眼看见魏宽跟卢金这样的小人是如何的以权势压人的。

又亲眼看见沈从文江朝华两个人是如何以权势压迫他们的,嗤笑一声,将身后的绳子递给了沈从文。

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,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呢。

有了权势,最起码不用被人欺负的那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