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华捕捉到沈从文眼底的沉重。

既然舅舅跟哥哥他们不希望自己跟母亲知道寿宴上的暗潮汹涌,那她就索性装作不知道罢了。

以免还要让舅舅跟哥哥们担心。

“你啊,神神秘秘的。”

沈从文一听邱鹏生也是寿礼之一,猜测着可能江朝华准备了什么表演的节目,需要像邱鹏生这样的汉子来表演,心头的疑虑也打消了。

兄妹两个从皇宫的近路绕到皇宫门口。

门口的侍卫一看是江朝华,立马放行了。

虽然江朝华进进出出的有些频繁,可皇帝都说了允许她出入自由。

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最是天真烂漫的时候,可在宫里待不住,尤其是江朝华这种出身尊贵的贵女。

“妹妹,上车吧。”

出了宫,沈从文掀开车帘,放下踩凳,示意江朝华上车。

江朝华拎着衣裙,身影灵动的上了马车。

沈从文放下车帘,坐到前面,嘞着马缰便将马车往城南的方向赶。

城南有码头,自然也有江河。

长安城内,有一贯通南北的运河,名为恒河。

这些年盛唐的国门打开,与周边的国家多有来往,互通有无。

是以,这海上生意也进行的如火如荼,每日从长安城开出去的船只足足有十多艘。

船只来往越频繁,就证明海上生意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