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华垂着头,哽咽的开口。

韦伯英的脸都黑了。

太平的眉头夹的死死的,她站起身,走到江朝华身边:“夫子,刚刚本公主跟朝华一起来的,倘若真的迟到了,那么便该一起罚,夫子以前不是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,那怎么不罚本公主?难道夫子也是说一套做一套,以前那不惧皇家的传闻,都是假的么。”

太平性情耿直,说话也从来不会藏着掖着。

傅娆坐在座位上,听见她说话,心中赞了一声漂亮。

这个太平,不说话则以,一说话惊人。

且她说的话还直往人心尖上戳,上次在司南伯府门口她也是这么问江朝华是不是多个姨娘,把江婉心气的脸都青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韦伯英知道太平没什么心眼,也不会仗着自己是公主刷公主脾气,她原本还有些庆幸。

可太平跟江朝华走的那么近,帮她说话,这坦率的性情对她而言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。

“还有,夫子既说我们迟到了,我们不认,明明刚才进来的时候那柱香还没燃尽呢,我跟朝华没迟到,反而是荣华迟到了,夫子不仅说她无错,反而还要惩罚我们,这是何道理,便是夫子再清高不惧皇家,那也应该讲道理吧。”

太平拉着朝华的胳膊。

她不喜欢韦伯英。

但是听了韦伯英的课,名声确实会更好听,对女子将来议亲有益。

但是这也不代表她能那么嚣张,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。

朝华说的没错,韦伯英就是仗着豫章王府跟韦家走的近,这才对荣华那么包容的。

那么从这一点上来看,韦伯英根本就是假清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