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一个寻常的闺阁女子、若江朝华只是一个胸无大志的恶毒女人,她如何会有那般见识。

又如何会只凭借三言两语之间,便让叶泽如此信服呢。

“我想让你干什么?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告诉我你对我有何价值,否则,我凭什么继续承担风险,得罪乾门,将你留在身边?”

江朝华拢搭着眼皮,将所有的银针都收了起来,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,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
既然是乾门第一杀手,那么白城应当很现实吧。

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是个好人,能平白无故的救他。

乾门那么危险,门内杀手无数,她凭什么冒着风险,将白城留在身边,救他于为难之中呢。
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,不是么。”

白城低头,看着挂在他腰间的那块临牌依旧在,抿了抿唇。

若非认出了他的身份,江朝华会救他么。

所以,干什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还反问自己。

“是啊,那又如何,你还不是受了重伤,需要我救么,所谓的第一杀手,我可并未见识到。”

江朝华幽幽吐声,白城的脸一沉,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
都是乾门的杀手,他知道那些人现在一定蛰伏在长安城的某个角落,只要他一出现,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动手。

江朝华既然能将他带到这里,既然他现在是安全的,那么就证明江朝华有能力保证他的安危。

“只要你肯救我,我便可以无条件的帮你杀一个人,便是天子,也杀得。”

白城压了压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