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尖抵在燕景的手背上,只要江朝华再用力一点,就能刺破皮肉。
危险来临,以燕景的性子,哪怕是在昏迷中,也该是戒备心十足。
可燕景好似慢慢放松了下来,除了拉着江朝华衣袖的手并未松懈半分外,不管是他的神色,还是他紧绷的状态,都放松了不少。
江朝华烦躁无比,将匕首收起来,别过头不去看燕景。
沈璞玉有一点说对了,太宗皇帝确实十分重视燕景。
所以江朝华在想,是不是就是因为太宗皇帝重视,前世燕景才登基成帝。
她忌惮燕景,但也不想得罪燕景,毕竟,他是盛唐下一任的继承人,得罪了他,侯府没有好日子过。
江朝华想着,不自觉的出了神,直到沈璞玉将永安行的掌柜的带了过来,江朝华脸上的神色这才收起。
“小的见过江大小姐。”
永安行的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,姓陈,名为陈进。
来的路上,沈璞玉已经暗示了陈进江朝华跟燕景的关系,所以面对江朝华,陈进的态度十分恭敬。
可只听别人说,远不如亲眼看见来的震撼大。
陈进一进门,就看见燕景抓着江朝华的手臂,江朝华坐在床榻边,两个人挨的十分近。
长安城的人无一不知道燕景生性凉薄,不喜欢人靠近。
上一次太宗皇帝的寿宴上,有一世家女不知死活的想勾引燕景,被燕景当众削掉了一根手指。
那世家女的父亲不仅不敢有埋怨之心,反而还再三赔罪,唯恐燕景会因此牵连他们全家。
所以陈进看着现在两个人的状态,心中更对沈璞玉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江大小姐,您之前交代小的的事情,小的已经办好了,这是老舍茶馆的票据。”
陈进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来,小心的递给江朝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