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她到底是不是我的亲母,怎么能这么对我呢。”

贺灵儿沮丧的走在抄手回廊中。

她一边埋怨,一边跺脚,眼神哀怨。

她这几日想去拜见郑芳柔,但都被郑芳柔拒绝了。

因为贺南行的事,整个国公府都无比低调,郑芳柔以让她好好学规矩为由,不肯见她。

这一度让贺灵儿有些接受不了,毕竟,之前都是郑芳柔想着办法要来见她。

“郡君,您小点声。”贺灵儿的小丫鬟春桃听着她的嘟囔声,被吓的眼皮子一跳,赶忙安抚的劝着。

如今国公府内到处都有郑芳柔的人,万一被人学了话,岂不是更让贺灵儿跟郑芳柔离心。

“怕什么,她是我母亲,还真的能一辈子疏远我不成。”贺灵儿虽是这么说着,可心中却难受的厉害。

“郡君,您是夫人的血脉,以后不管是您的婚事还是国公府的大小事宜,都是夫人做主的,所以奴婢觉得,您应该跟夫人好好相处。”

春桃咬唇。

贺灵儿一直都拎不清,跟陈莺莺走的近。

且不提陈莺莺日后能不能进国公府还另说,就算是进了国公府的门,郑芳柔还是正室,跟陈莺莺走的近,对贺灵儿有什么好处。

不过这些话春桃不能说,说了指不定会被老夫人以为是她挑拨关系呢,毕竟老夫人很赞成贺灵儿跟陈莺莺走的近。

“不用你说,母亲是我的生母,她还能跟我离心么。滚,离我远点。”

贺灵儿一提起这么就闹心。

她知道上次的事让郑芳柔生气了,她一直都想去哄哄郑芳柔,可郑芳柔根本就不见她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
“灵儿?你怎么站在这啊。”贺灵儿正烦躁,冷不丁的,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