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华,别以为如今长安城谁都不敢招惹你,你就能为所欲为了。你信不信我将你说的这些话直接告诉秦家。”

“好啊,那你就尽管去啊,秦家与傅家婚约未解除前,你若是说了,秦妙春只会打死不承认,而你,还会背上一个污蔑未来嫂嫂的名声呢。”

江朝华丝毫不怕,傅娆气的都想直接给她一拳了。

“秦妙春好歹是你亲戚,你为何要针对她。”

傅娆觉得自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

她忽然有些怀念以前江朝华那性子,最起码,不磨人啊。

“没什么,不过就是她得罪了我,我看她不顺眼罢了,再说了,我这么做,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,你耐心等等,又怎么了。”

江朝华说的这话,理直气壮的,傅娆直接气笑了。

或许是因为太生气,她又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
一边喝,她一边往窗外看。

冷不丁的,她还真就看到了方家的马车。

“怎么样,我说对了吧,我说方信一定会出现,他就来了。”江朝华笑着,傅娆的脸忽的沉了:“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来找秦妙春的。”

“对啊,是不能证明。”江朝华看了一眼傅娆,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一般,站了起来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傅娆纳闷,只见江朝华走到屏风后的客房中,伸手,直接将床板子抽了出来。

“自然是让你亲眼看一看啊,傅娆,秦妙春就在隔壁,你猜一会方信会不会去她那里?”

江朝华说着,又将床板子拆下来了一块。

这一品楼,是温家门下的生意。

就算是她将这包房都给拆了,温家也不会怪她的吧。

“密室?这一品楼,居然有密室。”

江朝华一口气,将床板子都给拆了。

床下空荡荡的,赫然映出一个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