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风垂着头,搭在轮椅上的双手攥的紧紧的,手背上青筋毕露,好似在压抑什么。
张右青张了张嘴,伸出手,安慰似的在江晚风肩膀上拍了拍,又道:
“你妹妹那边大可不必担心,如今整个长安城,都在谈论她,说她忠勇有加,惩奸除恶,晚风,你有这样的妹妹,我真羡慕你。”
火烧望春楼,莫要说百姓,就连他们,也敬佩江朝华的勇气,毕竟望春楼内的腌臜,他们早有耳闻,可却不是谁都有勇气像江朝华那般。
那样的女子,虽然嚣张了一些,可实在是活的坦率炙热。
“右青兄,孟杨兄,我想管你们借点人。”
江晚风动了动,抬起头,一双眸子血红一片。
张右青跟孟杨被他眼底的红吓了一跳,连连说道:
“晚风你客气什么,要多少人,尽管说。”
“我要五十个侍卫,将江家所有的奴仆都捆起来,带到城外的渡河中,喂鱼!他们背主,敢害我母亲,我便要他们都付出代价!!”
江晚风的语气很沉,他一贯是温润的,从未如此过。
张右青跟孟杨点了点头,也不多问,立马出了江家,各自回家调了二十五个侍卫过来。
侍卫们冲进江家,没一会,将江家的丫鬟小厮嬷嬷们都捆了,往城外带去。
江晚风命人散步消息,说沈氏病了,未来几日不见客。
外人只道沈氏是因为担心江朝华,这才一病不起,并未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