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日后的事情日后再想,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,只要现在能给江晚风带来好处,侯府便是什么后果都能承受,这些年他跟晚意,实在是太苦了。

他们遭遇的苦难,终有一日会过去的。

“好。”

燕南天一口答应下来,忠毅侯嘴角一抽,只觉得今日的他格外的奇怪。

好端端的拒绝了太宗皇帝设宴,非要来忠毅侯府。

太宗皇帝居然也没生气,很是开心的就让燕南天离开了。

忠毅侯虽不知晓为何太宗皇帝会对燕南天如此宠信,但也隐约知道二十多年前,就是沈氏成亲前的两个月左右,盛唐边境不稳,需要朝中武将去边境镇压。

当时定下的人选好似不是燕南天,可不知怎么的,燕南天还是去了,一走就是四五个月,等他再回来时,虽然打了胜仗,但在御书房似乎是起了争执。

当时朝中大臣都说燕南天恃宠而骄,居然敢跟天子叫板,可后来让人惊掉下巴的是,太宗皇帝根本就没责怪燕南天,不仅如此,还多次命安德路去请燕南天进宫。

之后的事情他有些忘了,后来燕南天便自请去边境肃兵,一走就是二十多年。

这二十多年里,也没听说燕南天成亲,只是后来他冒出来一个儿子,大家才知道燕家有后了。

“殿下,这边请。”

忠毅侯收了收心神,做了个请的手势,燕南天点了点头,道:

“既是拜师宴,便都一起吧,如此才和规矩。”

如此才能继续看见沈氏。

燕南天勾了勾唇角,沈从文推着轮椅,摸了摸鼻尖,想着盛唐不是都传燕南天最不守规矩么,身为他的儿子,燕景自然也对规矩礼教嗤之以鼻,怎么如今燕南天的反应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