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还要自己侍候林相,他还算是个男人么。

“我有说了,只要度过这一段时间,往事我都不追究,你还想让我怎样,你以为我愿意么!”

林嘉柔的语气依旧轻柔,可江贺分明就是从里面听到了质问。

他不喜欢这种语气,说白了,他是个懦夫的人,但他很享受被人捧着、抬着的滋味。

只要林嘉柔稍微不顺他的意,他也会心生不满,时间久了,江贺就会像讨厌沈氏那般讨厌林嘉柔。

这一点,林嘉柔一直很清楚,但她到底是低估了江贺的自私凉薄,更高估了他的品行,觉得他是一个可值得托付的人。

但事已至此,颓丧只会让沈氏更开心。

林嘉柔垂下头,想起沈氏便满心恨意,恨意能支撑着她做任何事。

“夫君,我应,只是希望夫君能记得我是为了什么才应下此事的,事成之后,便是我死,也是甘愿的。”

江贺下定决心,已经改不了了,但能让他愧疚,能让他觉得对自己亏欠,这是林嘉柔目前唯一能做的事。

“嘉柔,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,委屈你了,日后别说傻话了,待事情成功,咱们还可以过上之前说的那样的日子。”

江贺心中的怜惜再次被唤了起来,他拉过林嘉柔的手,温柔的拍了拍。

两个人说了一会话,林嘉柔满心愤怒不敢言,也没听清楚江贺说了什么。

“老爷,大夫来了。”

门外,江骞的声音传来,董二请来了一个老大夫。

这老大夫医术还不错,江贺赶忙让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