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璞玉轻笑一声,没一会,就进了宫。

宫门外,江骞扶着江贺,将他带进了马车中。

在皇宫跪了两日,再加上受伤,江贺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,他身上的官服,已经被血染红。

好在官袍本来就是红色的,轻易不会被人看出来。

“噗嗤。”一声。

刚坐下,江贺便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
江骞赶忙从药箱中拿出一枚药丸塞进江贺嘴中。

江贺两天两夜没吃过饭喝过水,整个人已经虚脱了,若非强撑着,他只怕早就晕死在了皇宫。

“母亲怎么样了。”

江贺闭上眼,将眼底的阴鸷遮掩住。

他有气无力的开口,说起江老太太,他满身的怨气怎么遮都遮不住。

“回主子,老夫人她病了,已经被人送回了飞鹤院。”

江骞说的小心,唯恐会惹的江贺更生气,拉扯到伤口。

“沈氏回来了么。”

江贺的手骤然攥紧,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

他如此落魄,沈氏却在侯府享清福,当真是个贱人!

“还没有,忠毅侯今日带着大公子进宫,以养病为由,让陛下恩准沈氏在家多住几日,陛下欣然同意了。”

江骞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。

江贺一顿,眸子眯起:“你说沈秉正带着江晚风进宫了?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