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关同,都是太宗皇帝的得力助手,皇帝不方便说的话,平日里都是他们两个当嘴替。

太宗皇帝对郭晨跟关同,也是宠信有加,只是唯独在一点事情上,郭晨跟关同绝不妥协,便是杨正乙。

“安德路,立马去查,只是内宅事物,不是江家妇在打理么。”

太宗皇帝眯着眼睛,关同闻言,立马道:

“回禀陛下,臣刚刚从忠毅侯府赶来,臣听闻沈氏已经被江老太太没收了管家权,所以江家后宅之事,是江老太太全权打理的,还有,江老太太不仅羞辱老师,还刁钻刻薄,欺负自己的儿媳,嫌弃自己的亲孙,此等妇人,实在是难登大雅。”

在侯府,给他们领路的侍卫在送他们出府时,跟他们提了几嘴,关同都记下来了,就等着此刻发作呢。

江老太太算是个什么东西,沈氏是忠毅老侯爷的女儿,人家是将门之后,老侯爷浴血沙场,保家卫国,他的女儿却在后宅被一个老太婆欺负,这算什么道理。

虽然吧,沈氏也有点不争气,但盛唐注重礼教,那老刁婆仗着婆母的身份拿捏,沈氏又能有什么办法。

归根到底,是江老太太为人过于刁钻,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来长安城这么多年,也改不了骨子中的低贱,真是让人不齿。

“哦?居然还有这回事。”

太宗皇帝看向安德路,安德路立马点了点头。

禹王寿宴上发生的事牵扯到了江婉心,有世家大族为江婉心说话,说她的礼教不堪,闯下大祸,也是因为沈氏这个当家主母没管教好。

可人家江大小姐说了,她母亲的管家权早就被收走了,且江婉心是江老太太一直养在身边教导的,此事满长安城无人不知,可跟人家沈氏一点关系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