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意摇摇头,声音哽咽:

“我,我害的。”

他长这么大,除了年幼时的夫子,杨正乙是他第一个老师。

都是他不好,连累了自己的老师。

“大夫,大夫。”

江晚意抬起衣袖,擦了擦眼泪,他想出去找大夫,可杨正乙死死的拉着他的手,他动都动不了,只能求助的看向沈从文。

“大夫马上就来了。”

沈从文说着,江晚意的哽咽声越来越大,杨正乙实在不忍心,唯恐江晚意会太过于自责,睁开了眼睛,:

“哎呦乖乖,为师没事,你可别哭了。”

再哭,他心都要碎了,这可是他最小的学生,关门学生啊,要是哭的发病了,怎么办。

“老,老师,你,没死,没死。”

江晚意呆呆的,他觉得杨正乙不仅没死,好似还生龙活虎的。

“哎呦,再喊一声,乖乖喊老夫老师了,喊的真好听,好听啊。”

杨正乙听见这一声老师,心花怒放,无比满足。

江朝华刚去看了沈氏,一走到门口,就听到了杨正乙激动的笑声。

她勾唇,想着今日过后,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江老太太嫌弃江晚意痴傻,甚至还阻止他成为杨正乙的老师。

此事宣扬出去,定能狠狠的打江贺跟江老太太伪善的脸,他们不是总对外人说怜惜二哥哥,不嫌弃二哥哥么,有杨正乙这个证人在,何人敢质疑今日的事。

杨正乙,可是一个有利的证人,且这件事一出,日后江晚意不待在江家,也不会遭人诟病,沈氏也能继续在侯府‘养病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