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咏歌抿唇,今日为婉心求情,父王气坏了身子,回到王府后便不好了,对此,晏咏歌觉得十分愧疚,但江婉心他还是要救的,所以他不打算放过江朝华,此事跟江朝华脱不了关系,只要她肯当人证,婉心就能被救出来。

“呦,这么巧啊,晏世子也来抓药?莫非是为郡王抓的吧,说起来晏世子跟这人还有些像啊,一个为了女人气坏自家老子,一个只顾着玩弄,不顾女人的感受,都是狠心凉薄之人啊。”

晏咏歌的话落下,门口,走进来一抹红色的身影。

看见沈璞玉,晏咏歌的脸唰的一下黑了,下意识的道:

“你将本世子跟这样的小人拿来比较?”

这一句话,直接让林枫僵在了原地。

他本以为晏咏歌会看重自己,这样自己日后也能跟他结交,但不曾想,在晏咏歌眼中,自己就是个小人。

该死的孙鹏煊,自己到底还是被他坏了名声,他真是该死!

林枫低头,眼底充斥着杀意。

“呵。”

孙鹏煊听见晏咏歌的话,冷笑一声,说的对,林枫就是卑鄙小人,他不过就是富贵人家的小玩意罢了,谁能高看的起他。

他本身就是在自视轻贱。

“小人?晏世子在说自己么,我知道了,晏世子一定是因为自己逼迫别人而觉得愧疚吧。”

沈璞玉似恍然大悟,晏咏歌怒甩衣袖,也顾不得拿药了,让侍卫留下,自己转身出了任义堂。

“给我抓一副止血药的汤药来,记得,要苦一些的。”

晏咏歌走后,沈璞玉的脸色也淡了下来。

他看都不看林枫一眼,好似他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