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大站在任义堂门口,急的焦头烂额,看见林枫过来了,他一喜,赶忙迎了上去:

“公子。”

太好了,公子来了,夫人便有救了。

“怎么样了。”

林枫握紧拳头,喉间滚动,那一句母亲终归是没喊出来。

他声音沙哑,董大身后,任义堂内的小药童满手是血的走了过来:

“谁是患者的家人,能不能主事?患者身子严重撕裂,我师傅说了,得动刀子,将下面的烂肉割下来。”

小童在林枫身上上下打量着,见他穿的人模狗样,想起林嘉柔的惨状,眼底露出鄙夷。

现在的公子哥啊,大多都喜欢玩女人,但将女人弄的那么惨的,他还是第一次见呢。

这公子看起来正经,可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不然能将人折磨成那样么。

“割下来是什么,意思。”

林枫的眼圈猩红一片,看着药童不耐烦的神色,他大步迈进了药堂,逼问着。
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就是将下面割下来呗,病人与你,是何关系?”

药童翻了个白眼,手上的血深深的刺痛了林枫的心。

他猛的扭头,往内堂冲去。

“哎?你站住,你不能进去,你给我站住。”

内堂是大夫救治病人的地方,外人不得入内。

可现在的林枫哪里还有理智在啊,他只想知道林嘉柔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