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,江晚风浑身僵硬的坐在软轿上。
这轿子是他残废后,沈氏找人打造的,虽然也能出门,但还是需要人抬着。
庆来找了三个小厮,抬着江晚风一来走来,可谓是让江家的下人震惊无比。
“晚风。”
沈氏走出厨房,一眼便看到了穿着一身蓝衣的江晚风。
江晚风喜欢蓝色,他本就生的俊美不凡,蓝色的锦袍,更衬的他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。
沈氏捂着嘴,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她不敢上前,唯恐眼前这一幕会消失,因为激动,险些端不稳手上的栗子糕。
“母亲做了栗子糕么,好香,儿子在流风院好似就闻到了,已经迫不及待了,母亲不会怪儿子冒失吧。”
江晚风紧紧的握着手,看得出,他十分紧张。
迈出这一步,再次站在阳光之下,对江晚风来说,依然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。
这一步走出,日后的路,便会好走一些。
“怎么会怎么会,母亲高兴还来不及呢,晚风,这是刚做的栗子糕,你尝尝,要是,要是口味不合适,母亲再去做一盘新的。”
沈氏将眼泪擦了,端着栗子糕走到江晚风跟前。
看着沈氏黑发间藏着的几根白发,江晚风的手握的更紧了。
这些年,母亲操劳太多,不过三十而已,便有了华发。
是他不孝,一直在逃避,从此后,再也不会了,他不会再让母亲一个人扛。
“好吃,还是从前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