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翡翠,走吧。”

江朝华眯了眯眼睛,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
她进宫,自然要打扮的华贵一些,不能让老夫人知道她进宫是去告状的。

且,她此时进宫,也能让老夫人跟江贺放心,放心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,连生母都不关心的恶女。

江朝华双手端放在胸前,带着翡翠,施施然的出了院子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
江家,书房。

清冷的茶香味在室内蔓延,江婉心忐忑的站在桌案前,见江贺神色不明,她捏紧了手上的帕子,咬着唇瓣开口:

“父亲。”

“你唤我什么。”

江婉心刚开口,江贺的眉眼便沉了下来。

“表叔。”

江婉心身子一顿,眼圈蓦然红了,立马改了称呼。

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,小脸苍白,眉眼微垂,泫然欲泣。

江贺看着她这般模样,忽的想起了江婉心的生母,想起那个被他安置在外面,见不得光,等了他二十年的女人,脸色一软,语气也松了下来:

“今日的事,你太心急了,江晚意已经痴傻了,就算他说了什么,也无人会相信。”

话虽是这么说,可想起江晚意刚才当着众人的面指责他,江贺的眼底还是泄了一分狠辣。

哪怕是他的儿子,也是出自沈氏的肚皮,若是碍了他的路,他一样要除!

“可是表叔,上次你我谈话,被他撞到了,今日若非江朝华忽然回来,此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