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子里可还找到别的什么东西?”

宋九安问道。

“没有,西疆细作大概是担心他会暴露,只有这袋银子,被他藏在床板下方。”

百姓并没有受过训练,加上是玉山州本地人,很容易暴露。

那些西疆细作大约也猜到,只告诉对方要做什么。

其他的,一概不告知。

“他们率先给这个名字,恐怕这是最容易被发现的一个,可能还有别的,回去告诉六少将军。”

“是!”

士兵领命离去。

宋九安扫视一圈,确实没什么东西可以找到的。

他又上前一步,用刀挑开包着银子的布巾。

银子是从正经钱庄取的,有玉山州州府的官印。

士兵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走上前,便看见他低头不知在看什么。

“九少将军,您这是?”

“收买一个人就拿这么多银子,他们在钱庄定然还有不少银子,但他们不想暴露,

平日行为定然不会太显眼,那么这银子,是怎么从钱庄取走的?”

玉山州城门已关,红颜阁被突然封闭,这些人来不及拿走红颜阁那些银子。

而有钱人早已出逃,若有人再去钱庄拿这么大笔银子,定会引起钱庄的注意。

“要么是他们早就藏了大批银子,要么是给银票,让这些人自己分开钱庄取银子?”

士兵猜测道。

不同人,从不同钱庄取银子,减少暴露的机会。

宋九安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。

“我们回去!”

一行人再次回到外城的宅子里。

这次,宋九安带着人再一次里里外外搜了屋子,并没有发现藏着的银票或者银子。

“九少将军,他们会不会藏在城内的其他人暂住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