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手下的人赶紧跑出去。

白子谦带着馆主离开萧承佑的院子,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馆主不慌不忙地跟在他后面,笑道:“白大人,门口不是在那边吗?”

“你真以为,你能就这么离开?”

白子谦回头看他,脸色阴阴沉沉的。

“草民应该没犯什么事吧?如何不能离开?”

馆主丝毫不慌笑着看他。

“本官也只是想问问大夫,与郡主之间有没有联系罢了。”

“白大人这话说得真好笑,草民虽然是郡主的师叔,但药神山那么多师兄弟姐妹,

怎么可能谁都会跟郡主有联系?更何况,草民出师后,

一直负责管理济世堂,而郡主一直在京城,草民又哪里认识郡主?”

馆主睁着眼说瞎话,脸不红心不跳,瞧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
“若白大人没有别的事,那草民就先和徒弟离开了,医馆中还有许多百姓,正在等着草民回去看病。”

他这么说就是告诉白子谦,医馆多的是看着他离开的百姓。

若他出了什么事,他白子谦无法跟其他人交代。

“师父!”

小徒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
“来人,替大夫们检查一下药箱,可别漏了什么东西!”

白子谦下令。

“请便。”

馆主和徒弟丝毫不慌,将药箱递出去。

不出所料,什么都没找到。

“来人,送两位回去!”

把济世堂的两人送走,白子谦黑着脸喊手下的人过来。